黄金宝藏电影剧情_《黄金宝藏》_黄金宝藏电影原著

导读 辽阔的哀歌:令人惊艳的蒙古电影《黄金宝藏》中女性形象分析《黄金宝藏》是难得一见又远超预期的蒙古电影,该片既是一部优秀的爱情片,也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故
辽阔的哀歌:令人惊艳的蒙古电影《黄金宝藏》中女性形象分析

《黄金宝藏》是难得一见又远超预期的蒙古电影,该片既是一部优秀的爱情片,也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

故事发生在蒙古的一个名叫达里甘嘎的小镇上,蔡问是当地有名的摔跤手,他重男轻女,一心求子,可偏偏生育了三名女孩。当第四个孩子降临时,他的求子梦再次破灭,于是心有不甘的他将第四个女孩泰平当做男孩对外公布,并且一直视为男孩抚养。泰平隐瞒性别,女扮男装,整个小镇只有她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她的三个姐姐和亲朋好友都不知晓真相。

泰平长大后,与蔡问仇家的儿子杭凯暗生情愫,终于杭凯得知了泰平的真实性别。一场浪漫炽烈、悲怨纠结的爱情故事逐步展开,在男权和父权双重压迫下的爱情,怎样才能开花结果?!

影片画风唯美,充满异域风光的清新秀丽与悠远空灵,人物情感饱满,纯真动人,演技精湛,令人赞叹。同时,影片塑造了数位典型的女性形象,使观众感受到蒙古社会女性生存的局促、愚弱与无助。

泰平的“他者”身份

“他者”,出自西方哲学体系,被经常用于解释女性主义电影。“The other”英语中意为不同于其他人的一个群体,在政治领域中常把女性构建为“他者”。在这个概念中,女性这一群体没有自我独立性,而是于父权、男权体制的制约下被动生存,她们是柔弱、顺从、妥协、悲催的化身。

泰平便是“他者”身份的典型代表。由于父亲的执念,生为女身的泰平被父亲强行置换性别,她必须以男性的一套社会规范和生活习俗安排自己的人生。强势父权的钳制下,一个人连拥有自己性别的权利也被剥夺,这是一种何其扭曲的价值偏见。

泰平无法决定自己的性别,也就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从小到大,她都以父亲希冀的男性形象示人,发型、服装、语言、举止无不散发着小男人的味道。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来到幽暗的山洞,她还是会卸下男性的面具,自我窥视与欣赏女性的天性,那美丽的衣衫、漂亮的发卡、清秀的面庞,憔悴的自怜映照着心性的柔美和纯真,自由与绽放从来只是奢望,第二天,她又是以一幅男性的妆容活跃在辽阔苍茫的草原上。

伴随着身心的分裂与煎熬,她慢慢地长大。后来,她遇到了据说是全县第一帅哥的杭凯,她必须更加加倍的掩饰情感的萌动,用不屑与顽劣呵护、成全自己的性别。

父亲的意志像坚固的铠甲,将她牢牢的捆绑。父亲是家庭的权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最高统帅,不管是年幼时的泰平,还是成年后的泰平,她都没有质疑过父亲的决定,她所做的便是按照父亲的设计完成好变性的人生。

父亲的眼里,一方面泰平“必须永远是一个男人”,另一方面泰平选择了和自己仇家谈情说爱,这完全是“忤逆”行径。所以他发现女儿与杭凯的私情后把她关进昏暗阴冷的地窖里。失去自由的泰平终日以泪洗面,她恳求母亲放她出去,她梦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手牵着心爱之人的手,然后生个孩子。她不断回忆着和杭凯相处的浪漫时光。面对布满抓痕的洞壁,她唯有用无奈、无助的眼神回应空洞的命运。狭窄的地窖隐喻着父权男权社会下女性生存的局促空间,类似泰平这样的弱小个体,她们的自由被限制,人格被围栏,力量被禁锢,或许牺牲就是她们人生的全部意义。

在影片的末尾,我们看到父亲与泰平过往的亲情互动,温馨的画面,幸福的笑颜,和美的气氛,父女间的舐犊情深令人动容。也正是由于童年、少年时期的泰平从父亲身上领受到了浓郁深厚的爱和关怀,使得她愈发难以违背父亲的旨意,哪怕是一点点的反驳与抗拒,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

父权的压制、父爱的笼罩,硬生生将活泼率真、渴望爱情的女孩蹂躏成表情浮夸、行为怪异、意识撕扯的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泰平没有一点的自我感、存在感,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她的灵魂在降生的一刹那就已经飞逝。

母亲的“工具”身份

法国女权主义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在《第二性》中说:“女性是后天塑造的,而非天然生成的。”意指女人不是天生的第二性。在某种歧视性文化当中,女人的性别,被异化为社会生活的工具性。

在父亲蔡问眼里,母亲是服务家庭和传宗接代的工具。母亲一生生育了四个女孩,却没能圆满父亲的梦想,是家族的罪人,所以母亲常常遭受他的责骂殴打。

杭凯来找泰平,父亲出去的间隙,泰平从家里溜出去了。父亲以为是母亲放跑了女儿,不由分说地用皮鞭狠狠地抽打母亲。

关于母亲的“哑”,她自己说是因为从马背上摔下来造成的,而泰平则坚持认为是被父亲打的。母亲听到女儿的说法非常惊恐,希望她永远不要这样想,并告诉女儿她是爱爸爸的。

男权无休狰狞的家庭,女人没有话语权,仅是不作声的工具,因此,母亲的“哑”既是被迫害、被凌欺的结果,更是面对残酷现实的自觉选择——无语。

雅安的“帮凶”身份

相较于泰平及母亲,雅安没有那么强烈、显明的“他者”和“工具”身份。她可以是女人,可以自由发言,每天在草原上活蹦乱跳,存在感十足。

泰平与杭凯的幽会被她发现后,她非常妒忌、愤慨,因为杭凯之前是钟情于她的。于是她开始“炒作”泰平的“不男不女”、“妖怪”的谣言,到处散布蔡问的“家丑”,而且鼓动同伴当众扒开泰平的衣服一看究竟。

雅安暗中尾随泰平,看到泰平进入山洞后,转身向蔡问告发。蔡问到了洞中,气急败坏,取出皮鞭就是一顿猛抽,泰平的脸上和背上留下了清晰的血痕。雅安的告密直接导致泰平被锁地窖。

雅安为了一己私利,一面搬弄是非看热闹,一面惩善扬恶欺弱小,她的身上没有对同性的悲悯怜惜,没有对社会世俗的反思,她一心谋求自身的幸福的同时其实已经成为父权男权社会价值结构的“帮凶”。


除了泰平、母亲、雅安三位女性外,影片其他女性几乎都是“看客”身份。她们人前人后添油加醋地议论,对看到的暴戾不反对、不抵抗,反而越热闹越兴奋,颇有点像鲁迅笔下的”伸长脖子的男女老少”。

影片结尾,蔡问基于对父女情谊的深切感怀和三女儿诞生了一个男孩,促使他对自身行为的醒悟——他没有再追究泰平的出逃,也默认了泰平与杭凯的爱情。

泰平终于换上了艳丽的女装和杭凯在象征着神意的圣山前自由地牵手徜徉,远山一头俊美的白马飘来,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白马纵横欢跃,奔向远方的山巅。

我们试想,如果蔡问没有醒悟,依然执迷不悟,那泰平命运又将如何?由于父权男权主义者的自省,女性方能获得生存的自由。可见,女性要想实现意识觉醒恐怕还有很长的生命暗道需要通过。这就从另一方面体现出旧体制、旧文化压制下的女性独立自主意识的麻木和欠缺。

简析蒙古国男女不平等的历史原因

父权男权主义的根源与本质是男女性别的不平等。蒙古国的男女不平等现象由来已久、根深蒂固,与国情、历史、文化、教育等紧密相关。

蒙古国地处中亚内陆,幅员辽阔,草原丰饶,长期处于游牧状态,人口增长缓慢,2018年蒙古总人口才320多万。在游牧状态下,女性长期被束缚于蒙古包内,很少公开露面,或者参与政治管理活动,受教育机会少、时间短,女性文化程度普遍低于男性。在蒙古国的意识形态领域,我们经常看到女性被商品化、工具化。

受传统文化“男尊女卑”观念的深刻影响,社会阶层分化严重。女性始终置于男性的从属地位,社会倡导“男主外,女主内”价值格局。女性在家庭分工中承担巨大的内部服务工作,绝大部分时间与精力花在料理家务、抚育子女方面。经济转型后,蒙古很多企业不愿意接受女性,导致很多女性都失业了(据说1998年统计,蒙古女性失业率比男性高6%—10%。),失业产生贫困、保障不足等问题。再就业的女性也只是从事一般的低层次工作,社会地位很低。

法律保障不健全。《黄金宝藏》中,可以看到蔡问对家庭成员可以随意打骂,控制人身自由,家庭暴力延续未断,但是没有人为弱者伸张正义、维护权益,女性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社会管理的监督机制、公民权利的保障机制等都不完善。

旧文化、旧体制、旧习俗对蒙古女性的压制、压抑,使得部分女性缺少自信,甘愿为男性服务,成为他们的附属品。还有很多女性依赖心理很强,缺乏独立自主性,自我评价能力和定位低,竞争意识不强,参政意识和法律意识也不强。这些方面都导致了男女不平等现象得不到有效遏制。

《黄金宝藏》通过对女性“他者”、“工具”、“帮凶”身份的细致刻画,反映父权男权阴影下女性命运的坎坷、成长的卑微、力量的柔弱以及主体意识的泯灭。影片最后秀亮的远山、飘逸的骏马寓意导演美好的期望和憧憬——所有受压迫控制的女性能够跨越艰难险阻走向自我圣洁的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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